差池其羽

负能,辣鸡存放地,日常丧。
狂躁一生推,京红生一堆(不生物老师会气死的)

负能预警

我不是针对谁,我是说,在座的各位都是辣鸡。
我伺候家都没伺候的这么干净过。
不合群的人,弦断了都没人听。
嘴上说人不可能不犯错实际上出了毛病根本无法原谅吧。
你们为什么不招收机器人啊。

我每天的情感很丰富,只不过不在日常中表现出来罢了。
我曾为了他们每晚哭泣。
我想象着他们之间每一次的交谈,对话,各种各样的事情。
身着烟灰色长衫的先生和身着戎装的青年,在一个寒冷的早晨相遇,这就是一切的开始。
他以为他只是书读的太多而导致有些古板,不理解他,和他争吵都是正常的。
原本清瘦而温文尔雅的先生,在摆脱了大烟,并且每天早晨开始锻炼后,身体变得精壮结实,就连眼神都变得犀利,甚至带着几分阴郁。清覆灭后,他因旧伤复发而昏倒,醒来以后就性情大变,几千年事一朝忘得一干二净。而如今,记忆回还,宛若大梦初醒。
他本就不是温驯的人,红更不会是。
于是争吵,甚至动手都成了家常便饭。
但他们还要相依,因为孤独和其他人的针对,以及一些不愿意承认的情愫。

人总有一天要一个人走完自己的路。
但我仍不能接受疏远,尤其是我把掏心窝子的话对他们说出来以后。
人不懂得人。

“兴许青竹早凋,碧梧已僵,人事本难防。”
最喜欢栖凰的这句词,也许那位前秦君主并没有想到,他十几年前放走的幼鸟会变成浴火重生的凤凰,把他的一切都烧成灰烬。

涉及初见及wg梗,ooc严重

红抬起头,望向不远的地方,一位穿着灰布长衫的人引起了他的注意。那个人身形清癯,腰杆却挺得笔直,长衫随着风微微晃动。不知怎得,他想看看那个人的脸。
哪怕就一眼也好。他虽是这样想,眼睛却只盯着那个人看,盼望着对方能回过头来。
正在他准备移开视线的时候,别人叫了那人一声,于是那人转过头来。
那个人带着细框眼镜,琥珀色的双眸平静无波,面容苍白,似乎大病初愈。
他们叫他燕先生。红这样想着。

“你走神儿了。”
红猛然惊醒,发现自己的双手正死死掐着燕昀的脖子,不过很快,燕昀就摆脱了控制,但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与红争辩或冷嘲几句,他甚至连目光都没在红的身上做停留,就转身向外走去。几个人见势拦住了他。
燕昀嗤笑一声,道:“走罢。”
那几个人早就没有了刚才把他押送到这里的气势,但仍然梗着脖子,眼神发狠地看着他。
燕昀却懒得再和他们废话,拿起桌上的手铐就给自己戴上,然后慢慢走出去。

中秋贺

一天的工作已经结束,红揉了揉眼睛,关上台灯,静静地看着月光洒遍室内的样子。
……今天是中秋节啊。
因为北京城已经很久没有烟花了,中秋晚会的事自己也没掺和太多,和家里人又提前聚过了,所以转眼间他就把事情抛到了脑后。
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,却听见门把手“咔哒”一声响了,他仍旧闭着眼睛,脸上却有着抑制不住的笑意。
京轻手轻脚地走进来,转身带上了门。红仍闭眼假寐,心里却有点奇怪。
……直到男人不轻不重地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。
红坐不住了,一把推开身上人说道:“你来这里干吗?”
京干涩地笑了几声,顿了顿才高声说道:“当然是来祝你中秋……牛逼的。”
话音刚落,室外就传出一阵大笑,估计得有几十个人站在门口。
红一听,立刻就知道这家伙让耍了,灯虽然是关着的,但他不用看就知道京脸上略带僵硬和尴尬的表情,也忍不住笑出声。
末了,他捧起男人的脸,在对方的唇上也咬了一口,不过带着狠劲。
“还你一下。”
窗外明月正圆。

向天敬一杯苦酒!
你我生而为解放者!
可你死于阴霾里,我活在尘埃中!
我已不能向世俗宣战,我只能妥协,向他们无条件奉献自己的一切!
我甚至都不敢再妄想自己化为烈焰!
烈焰已成烬,未挫骨却扬灰!
但我从未后悔,因为我最终将归于生养我的这片土地。
疯言疯语
真不知道是我疯了魔还是你们瞎了眼。
重读锦烨,太特么难受了。
我以为自己在遍观历史之后能够接受朝代更迭。
殊不知这种事情是我想都不敢想的,因为我知道如果在有生之年真发生了这种事,我的精神很有可能会被压垮。
我是个世俗之人,望着他就像望着太阳,小时候认为他能解决世界上所有的难题。虽然知道他有很多问题,但是我依旧能够接受,因为他没有做什么不利的事情,或者说做了但没有让我看见。还有一点原因就是,他是我所敬重之人。生活中的人越来越自私,我甚至都开始怀疑年轻人,因为我曾一度和当年的鲁迅先生持一种观点:青年一定是上升的。但实际上老一辈的很多好品质都被我们视为“麻烦”而丢掉了。我几乎是看到了比六七十年代的大学生更加忘恩负义,醉生梦死的一代。
如果他有一天不行了,我还真没有杀他的勇气。
我很讨厌在旗袍底下刷汉服而且捧一踩一的……
说了多少遍了旗袍是民国时装!时装!!时装!!!
旗袍和清朝服饰哪里像了??
就很奇怪,这些号称弘扬文化的人,能容得下和风,却容不下本国的旗袍。
跪舔也别这么明显行吗?
还有辣鸡国产玛丽苏古装剧用的全是和风韩风。
心里有座坟,埋着所有误导他人还特么优越感极强的人